水遠的道路


陌上花开,绿萼红瘦

最美的遇见,不是在路上,而是在心上,最美的邂逅,没有早晚,是心灵的隔世重逢。一眼万年,刹那永恒,是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”,更是“蓦然回首,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”。

陌上花开,绿萼红瘦,你是否踏着春的旋律,翩翩而舞 Amway安利?花开时节喜逢君,姗姗来迟的你呀,恰好你来,恰好我在,不早不晚,一挑眉的惊喜,原来你也在这里!

春风吹绿了杨柳,阳光饱满了思念,一季韶光妖娆了锦瑟流年。一抹温情的微笑,执意在枝头上盛放着极致的娇艳,一次深情的凝眸,注定是人生只若初见的感动。

春天是诗意的,也是羞涩的,乍暖还寒中,犹抱琵琶半遮面,又似一朵半开的莲花,不胜凉风的娇羞。那一低首的温柔啊貴州旅遊,回眸惊艳,萦绕着生命里的至诚,是命运的眷顾,是我心中亘古不变的人间四月天。

一些思念,那么近,又那么远,如飘落在风中的花瓣雨,暗香缕缕,盈香满怀。初见的嫣然里,始终婉约着温情的感动,正如灵魂的邂逅,总能唤起两颗心的共鸣。不知,你能否读懂我如莲的心事?我知道,你即使沉默不语,我依然能读懂你,隐藏在时光深处的那些情意,浅相遇,深典藏康泰領隊。我读懂了你脉脉的深情,正如你,也读懂了我临水照花的心境,和为你织就的一帘幽梦!

拾一枚风花雪月,将你我的故事,在心底安放,氤氲了殷殷的期盼,潋滟了如水的时光。就让那一阙心念,绽放成一树花香,开满心房,那花,是心的渴望,尽管,是沾了露滴的忧伤。暖一场相逢,你是我今生最美的邂逅。捻一指花香,书一页明媚,为你静守天涯,红尘相念,只因一份懂得,时光静好,流年的光阴如飘零的花瓣雨,带着幽幽暗香在指间流淌。喜欢在这妖娆的春光里,盈一怀似水柔情,红笺小字,为你谱写脉脉心语,任那淡淡的相思,掠过你的眼,润了我的眸。掌心的记忆中,溢满了初遇的芬芳。

携一份美好,书一笔红尘眷恋,前世注定的缘,一见倾心,再见倾城,回眸嫣然,但惜相见不恨晚。

捻一指飞花,为你留住一瓣心香,珍惜一份美丽的邂逅,典藏一种唯美的心动。阡陌红尘,你是我今生最美的遇见,相约这醉人的春天,与你,共赴一场春暖花开的盛世欢宴!


時間真的是飛逝而過


多想再次回到你我的夢境之中,我只是想把這美好的一刻得以延續,我想和你多呆些時間。想知道你還會給我說點什麼。

時間真的是飛逝而過,很快過去了這一切,眼看著屬於我們的一切慢慢的將成為過去,一頁一頁的就這樣的翻轉過去,眼看著成為心中的一種困惑,難以左右,昨夜能在夢中把你再次相遇,我不知道,可能是我真的在這特殊的日子想你的緣故,昨夜已是我們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夜,我不知道你是否同樣會不會把我想起,會不會也對我說聲節日愉快呢,這要是以往,我肯定知道你會的,一定會的。

這個冬季在初至的記憶中也將慢慢溜走,這個無雪的冬季,這個我將置身難忘的冬季,我知道我是怎麼走過每一天,我是如何的渡過每個漫漫長夜,又是怎樣的滯望著屬於你的那片天空,一天一天這麼反復的重複著,是你帶走了我對生活的激情和期待的希望,是你讓我的生活從澎湃如潮的譁然陷入如今的這般死寂,死寂的如若一哇冰凍的靜水。

它從遙遠而來
在塞外,如果能有一片可以稱之為“湖”的水域,就顯得尤其珍貴了。

前幾天下了一場大雨,紅山湖就明顯豐盈起來,有了煙波浩渺的感覺。相比平時,多了許多前來遊玩的人。我也常常到那裡去,流連、駐足,親近水的芳澤,品味水的風韻。

上游的河道漫長而委婉,河水順著河道姍姍而來,在我的眼前鋪展、抒懷。明亮得像一面剛剛擦拭過的鏡子,將它所見的事物一一記憶,然後又一一呈現出來。人的視線一下子豐富了,也錯覺了人間,天堂。

湖水平靜、優雅地坦呈著,純淨地湛藍著,柔美地明媚著。岸邊的花草,樹木,高樓和天上悠閒的雲朵,都被真切地定格在一張靜止的底片上。真與假、虛與實、顛與倒遙遙相守,深情注視。

一隻漂亮的蝴蝶翩翩飛來,尋找昨日那朵野花,想重續未了的纏綿。不料想,卻被平靜的湖水欺騙,一頭紮進水裡,成為癡情的殉道者,化作折翅的花朵,飄落在如鏡的水面上,暗自哭泣。幾隻剛剛在水邊臨鏡梳妝的水鳥,拍著輕巧的翅膀,像一陣輕柔的風,像幾瓣飄飛的花瓣,貼在水面上滑行。它們飄過來,又飛過去,想伸出尖細的利爪,從水裡撈起那只殉情的蝴蝶,為它的癡情做最美麗的祭奠。然而,那折翅的蝴蝶卻緊緊依附在花朵的倒影上,幻想成為一株水中的並蒂蓮。撈起蝴蝶的殘軀卻無法喚回遠去的芳魂,水鳥們風一樣在水面上掠過,做無奈的飛,成了湖面上一首憂傷的抒情詩,打濕了人們的眼眸。

蜻蜓與湖水有著不解的淵源,無論湖水是否豐盈浩渺,它都會扇動那雙透明的羽翼,輕盈地在水面飛翔。每一次光臨,湖水都心慌意亂。湖水可以平靜地深沉,優雅地從容,可就是禁不起那小小蜻蜓輕輕點啄。被點破了的心事,一點一點擴散。那無辜的折了翅的蝴蝶,被那細細的漣漪一波一波推向湖的深處,消失在視線之外。

蝴蝶之殤不在於太過癡情,是在於情非所托,所托非時。不是來得太早,就是來得太遲,總是錯過最佳的機緣。湖水的平靜並非心無波瀾,而是心早有所屬。蝴蝶投水而歿,怨不得湖水的沉默無情。蝴蝶是花朵前世今生的情人,所以,折翅為朵,雖香魂飄落也是如此淒美;而蜻蜓才是湖水的宿命,只是那麼輕盈一點,再平靜,再深沉的湖水都會為之震顫,為之傾情。

水的風韻在於靜,靜得深沉,靜得大度、從容。它以潺潺的姿態而來,浩瀚成一片寬廣的胸懷。無論多麼喧嘩的溪水,無論多麼桀驁的河流,匯入它的懷抱,都會從容起來,認真思考水的前世今生,水的去處和歸來;無論是深谷的流水,還是高山的飛泉,投入它的懷抱,都會沉靜下來,以包容的姿態靜默,用慈祥的目光關愛;無論是污濁的泥水,還是裹沙河流,融入它的懷抱,都會澄澈起來,純淨起來。在深沉的平靜中,著眼未來。



站在城市的繁華裏


當我們垂垂老去的時候,或許有一天我會驀然想起,我曾將對你的愛上了鎖,塵封在一個叫做傷城的地方,靜靜地在那裏也走完了我剩餘四分之三的生命。

站在城市的繁華裏,忽然想起雲煙一詞,抬眼望向天空,那裏沒有了年少時的湛藍和潔白的雲煙,有的只是如我心間的思緒,一片灰濛濛。我不知道是因為年紀的增長、閱歷的豐富讓眼裏的世界多了一份沉重少了過去的潔淨,還是因為本身生活的沉重才覺得世界的雜蕪。總之,一切似乎不是自己心裏的樣子。

人生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?到來和得到的同時必定會丟失和離去一些東西,我們該無奈還是該歎息呢?常常在心裏揣摩生命的樣子和顏色,可最終都會被失落的妄想打斷。那時候常常會驚覺到世界裏輕微的脆響,是生命的生長還是時光的離去?我找不出答案,只得任時間如一首離去的歌,緩緩裏帶著我對生命的疼痛與感歎,漫進心裏。於是,孤寂如風般飄搖而來,把我所有的思想都染上了風霜的顏色。

因為生活的原因,常常會坐著車各處奔走,有朋友笑我是一直在路上,想來多了些無奈和滄桑的味道,從這個點向那個點運行,總是要與某些事物和人告別,沒有一次,我的心裏不是無聲的歎息,似乎離別成了我的影子,其實,我異常渴望能高興的離開,可有些人和有些事出現在了生命裏,又怎能輕易忘記和離去呢?常常會無聲地呐喊,希望自己可以歇斯底一次,能夠高聲歌唱生命的過往,那怕只有一次,我也不再那麼壓抑,可一直裝出雲淡風清的樣子,怎麼能讓自己原形畢露呢?想想,人真的有些飄在江湖的味道,有時是身不由己的。

總是會面對不同的城市,生出同樣的感覺,在那些喧囂中,站在明明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固體森林裏,看著千篇一律的風景和人的表情,最能打動自己的,還是從心底裏泛起的溫暖,這些溫暖,常常是來自某人的一句話、一個眼神或一次握手。於是會記起這些生命裏的美麗,然而,時光最終將我推到一個行走的位置,於是,和眾多的人一樣,混在人流裏飄向遠方,那些緣起緣滅裏,生命漸漸冷硬。